得没有一丝波澜，甚至还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： “什么教辅？你给我的那些吗？我看了呀，一直在看。” “你看了？”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又猛地压下去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惊疑： “你你真的看了？每一页都看了？题目都做了？” “嗯，看了。” 我靠在冰凉的栏杆上，看着楼下路灯晕开的光圈，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，只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她在判断，在权衡。 “没什么。” 再开口时，她的语气已经努力调整回平日里那种甜软，只是尾音还有些不稳，“就是就是三模成绩出来了，姐，你看了吗？” “还没看。” 我实话实说，“考得不好，懒得看，怎么了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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