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换了新的手机号和住址，过去的一切都被我远远地甩在了身后。 后来，我从前的同学那里听说了柳家的消息。 为了给柳玉治病，为了赔偿我的损失，她家花光了积蓄，卖掉了房子，生活过得一地鸡毛。 而她的表哥，因网络诽谤和侵犯隐私罪被判了刑，出来后也因为案底找不到像样的工作。 我听着，心里没有丝毫波澜。 可怜之人，必有可恨之处。 这一切，都是他们应得的下场。 我加班到很晚，在公司楼下，看到了柳玉。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面容憔悴，和当初判若两人。 她看到我，快步走来，声音沙哑：「月初我我想跟你道歉。」 「道歉？」我笑了，「你觉得，现在说这些，还有意义吗？」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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