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底的山谷，偶尔能看到零星的村寨，像散落在群山间的积木。 “前面就到了。”司机是当地村民，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口音，“周老师的学校在乡上，条件算是好的嘞。” 好是相对而言。当陈启明看到那所“乡中心小学”时，还是被震惊了——两栋三层楼房，墙皮斑驳，操场是土质的，篮球架锈迹斑斑。但教室窗户透出的灯光，操场旗杆上飘扬的国旗，又让这里显得生机勃勃。 周雨薇站在校门口等他，穿着厚重的棉衣，脸被风吹得通红，但笑容灿烂。 “路上辛苦了吧？”她接过陈启明的背包。 “还好，风景很美。”陈启明说的是实话。虽然路险，但山间的云海、梯田、偶尔掠过的飞鸟，都是城市里见不到的景致。 周雨薇带他参观学校。学生已经放假，校园里很安静。教室简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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