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时我还年少,随父亲入宫述职,误入僻径。 冬日严寒,我看见一个瘦小的宫女蹲在墙根,将怀里半个硬馒头掰碎,仔细喂给几只瑟缩的野雀。 她自己冻得嘴唇发紫,却对着啄食的雀儿笑得眉眼弯弯。 那笑容干净得像雪后初霁的光。 我记住了那双眼睛。 后来打听,才知道她是罪臣之女,养在冷宫里,常被克扣衣食。 我让随从悄悄往那墙根放过几次点心,她发现后,却将点心包好,原封不动放在了显眼处。 附了张字条,字迹稚嫩却端正:“非己之物,不敢妄取。多谢好意。” 我便再不敢唐突。 后来家族落难,我生了急病,父亲带着我去宫里求情。 可彼时皇帝盛怒,如何愿意请太医? 好在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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