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
眼神里,有嫉妒,有不甘,有悔恨……复杂极了。
我没有理她。
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。
对她最好的报复,不是争吵,不是打骂。
而是我过得比她好。
好得多。
陆川也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就收回了目光。
仿佛,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。
我们俩,目不斜视地,从她家门口走了过去。
我能感觉到,她那道怨毒的目光,像针一样,一直扎在我的背上。
但我不在乎。
走到家门口,我娘和何涛,早就等在了那里。
看到我们,我娘的眼睛,一下子就亮了。
“回来了,回来了!”
何涛更是像个小炮弹一样,冲了过来。
“姐姐!姐夫!”
他这一声“姐夫”,叫得陆川心花怒怒放。
陆川放下东西,一把就将他抱了起来,举得高高的。
惹得何涛咯咯地笑个不停。
我娘看著我们大包小包的东西,又开始心疼。
“哎呦,你们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!乱花钱!”
“娘,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。”陆川憨厚地笑著,“都是应该的。”
他放下何涛,就熟门熟路地走进院子,找到水缸。
看到水缸是半满的,二话不说,拿起扁担和水桶,就要去挑水。
“哎,小陆,你快放下!你是客,哪能让你干活!”
我娘赶紧上前去拦。
“娘,我不是客。”
陆川看著我娘,无比认真地说。
“我娶了何芸,您就是我亲娘。”
“儿子给娘挑水,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”
他这番话,说得我娘眼圈都红了。
她站在原地,看著陆川挑著水桶,大步流星地走出去的背影。
嘴里不停地念叨著。
“好,好孩子,真是个好孩子……”
她转过头,拉著我的手,欣慰地说。
“芸儿,你嫁对了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,像被蜜糖灌满了。
是啊。
我嫁对了。
这个男人,值得我托付一生。
18
陆川在我家的表现,简直就是一个满分女婿。
他不仅挑满了两大缸水。
还把院子里剩下的一堆柴火,全都给劈了。
劈得整整齐齐,码得像一堵墙。
我娘怎么劝,都劝不住。
他干活的时候,话不多。
但那汗水浸湿的背心,和胳膊上贲起的肌肉,都在无声地宣告著,这个家,从此有了新的依靠。
何涛像个小跟屁虫一样,跟在陆川身后。
一会儿递个斧子,一会儿帮忙捡拾碎木柴。
“姐夫,你好厉害啊!”
“姐夫,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?”
他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陆川被他夸得,脸虽然还是会红,但腰板却挺得更直了。
他干活的间隙,还会耐心地教何涛,怎么用弹弓打得更准。
一大一小两个身影,在院子里,构成了一幅无比和谐的画面。
我娘在厨房里忙著做饭。
她把陆川带来的那块最好的五花肉,切了一半,做了红烧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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